馒头的由来

据多家史书记载,馒头是由诸葛亮创制的,最早用于代替人头来祭泸水。此后,馒头成为宴会祭享的陈设之用,渐渐又成为食用点心。

诸葛亮创制馒头 起初为人头形状
据《事物纪原》记:“稗官小说云:诸葛武侯之征孟获,人曰蛮地多邪术,须祷于神,假阴兵以助之。然蛮俗必杀人,以其首祭之,神则助之,为出兵也。武侯不从,因杂用羊豕之肉,而包之以面,像人头以祠,神亦助焉,而为出兵。后人由此为馒头。”
《三国志》:“诸葛亮平蛮回至泸水,风浪横起兵不能渡,回报亮。亮问,孟获曰:‘泸水源猖神为祸,国人用七七四十九颗人头并黑牛白羊祭之,自然浪平静境内丰熟。’亮曰:‘我今班师,安可妄杀?吾自有见。’遂命行厨宰牛马和面为剂,塑成假人头,眉目皆具,内以牛羊肉代之,为言‘馒头’奠泸水,岸上孔明祭之。祭罢,云收雾卷,波浪平息,军获渡焉。”
后明人郎瑛《七修类稿》记:“馒头本名蛮头,蛮地以人头祭神,诸葛之征孟获,命以面包肉为人头以祭,谓之‘蛮头’,今讹而为馒头也。”
宴会祭品 祈祝安年
自诸葛亮以馒头代替人头祭泸水之后,馒头成为宴会祭享的陈设之用。晋束《饼赋》:“三春之初,阴阳交际,寒气既除,温不至热。于时享宴则曼头宜设。”
发展变化:有馅儿也称馒头
晋以后,有一段时间,古人把馒头也称做“饼”。《名义考》:“以面蒸而食者曰‘蒸饼’又曰‘笼饼’,即今馒头。”《集韵》:“馒头,饼也。”唐以后,馒头的形态变小,有称做“玉柱”、“灌浆” 的。此时的馒头是为观赏之用的。宋时馒头成为太学生经常食用的点心,所以《武林旧事》中称“羊肉馒头”、“太学馒头”。
馒头成为食用点心后,就不再是人头形态。因为其中有馅,于是就又称做“包子”。宋人王《燕翼诒谋录》:“仁宗诞日,赐群臣包子。”包子后注曰:“即馒头别名。”猪羊牛肉、鸡鸭鱼鹅、各种蔬菜都可做包子馅。同时仍然叫“馒头”。唐宋后,馒头也有无馅者。《燕翼诒谋录》:“今俗屑面发酵,或有馅,或无馅,蒸食之者,都谓之馒头。”元无名氏《居家必用事类全集》中,记有当时馒头的发酵方法:“每十分,用白面二斤半。先以酵一盏许,于面内跑跑,疑是“刨”之误。一小窠,倾入酵汁,就和一块软面,干面覆之,放温暖处。伺泛起,将四边干面加温汤和就,再覆之。又伺泛起,再添干面温水和。冬用热汤和就,不须多揉。再放片时,揉成剂则已。若揉,则不肥泛。其剂放软,擀作皮,包馅子。排在无风处,以袱盖。伺面性来,然后入笼床上,蒸熟为度。”
馒头称谓出现南北分野
至清代,馒头的称谓出现分野:北方谓无馅者为馒头,有馅者为包子,而南方则称有馅者为馒头,无馅者也有称做“大包子”的。《清稗类钞》辨馒头:“馒头,一曰馒首,屑面发酵,蒸熟隆起成圆形者。无馅,食时必以肴佐之。”“南方之所谓馒头者,亦屑面发酵蒸熟,隆起成圆形,然实为包子。包子者,宋已有之。但《清稗类钞》又把有甜馅者称“馒头”。“山药馒头者,以山药十两去皮,粳米粉二合,白糖十两,同入擂盆研和。以水湿手,捏成馒头之坯,内包以豆沙或枣泥之馅,乃以水湿清洁之布,平铺蒸笼,置馒头于上而蒸之。至馒头无粘气时,则已熟透,即可食。”
称谓复杂 至今仍混乱
馒头之称谓,今天仍很混乱。如北方之无馅者,有称做“馍”、“卷子”,也有称做“包子”的。南方之有馅者,也有称做“面兜子”、“汤包”的。如今,不管什么样的馒头,其实都和诸葛亮当初创制的馒头相去甚远。
世传其他说法:在诸葛亮之前已有馒头
查唐赵《因话录》,则有另外的说法:“馒头本是蜀馔此说,似乎在诸葛亮之前已有馒头。世传以为诸葛亮征南时以肉面像人头而为之。流传作‘馒’字,不知当时音义如何,适以欺瞒同音。孔明与马谡谋征南,有攻心战之说。至伐孟获,熟视营障,七纵而七擒之,岂于事物间有欺瞒之举,特世俗释之如此耳。”
其他说法:
中国人吃馒头的历史,至少可追溯到战国时期。《事物绀珠》记载“秦昭王作蒸饼”,萧子显在《齐书》中亦有言,朝廷规定太庙祭祀时用“面起饼”,即“入酵面中,令松松然也”。“面起饼”可视为中国最早的馒头。
《三国演义》:诸葛亮平蛮回至泸水,风浪横起兵不能渡,回报亮。亮问,孟获曰:“泸水源猖神为祸,国人用七七四十九颗人头并黑牛白羊祭之,自然浪平静境内丰熟。”亮曰,“我今班师,安可妄杀?吾自有见。”遂命行厨宰牛马和面为剂,塑成假人头,眉目皆具,内以牛羊肉代之,为言‘馒头’奠泸水,岸上孔明祭之。祭罢,云收雾卷,波浪平息,军获渡焉。
后明人郎瑛《七修类稿》记:“馒头本名蛮头,蛮地以人头祭神,诸葛之征孟获,命以面包肉为人头以祭,谓之‘蛮头’,今讹而为馒头也。”
自诸葛亮以馒头代替人头祭泸水之后,馒头刚开始就成为宴会祭享的陈设之用。晋束晰《饼赋》:“三春之初,阴阳交至,于时宴享,则馒头宜设。”三春之初,冬去春来,万象更新。俗称冬属阴,夏属阳,春初是阴阳交泰之际,祭以馒头,为祷祝一年之风调雨顺。当初馒头都是带肉馅的,而且个儿很大。
晋以后,有一段时间,古人把馒头也称作“饼”。凡以面揉水作剂子,中间有馅的,都叫“饼”。《名义考》:“以面蒸而食者曰‘蒸饼’,又曰‘笼饼’,即今馒头。”《集韵》:“馒头,饼也。”《正字通》:“〔焙换成饣〕〔愉换成饣〕,起面也,发酵使面轻高浮起,炊之为饼。贾公彦以酏食(酏:酒;以酒发酵)为起胶饼,胶即酵也。涪翁说,起胶饼即今之炊饼也。”“韦巨源《食单》有婆罗门轻高面,今俗笼蒸馒头发酵浮起者是也。”
唐以后,馒头的形态变小,有称作“玉柱”、“灌浆”的。《汇苑详注》:“玉柱、灌浆,皆馒头之别称也。”南唐时,又有“字母馒头”。唐人徐坚《初学记》把馒头写作“曼头”,《梦粱录》中,又作“馒〔设换成饣〕”。《集韵》:“〔设换成饣〕音豆,与饾同,饤也”。”“饤”又作“〔月丁〕”,《玉篇》:贮食之义。《玉海》:“唐,少府监御馔,用九盘装垒,名‘九饤食’。今俗燕会,粘果列席前,曰‘看席饤坐’。古称‘饤坐’,谓饤而不食者。按《唐书·李远传》云:‘人目为钉会梨。’今以文词因袭,累积为饾饤。”这就是说,“饤”其实从“钉”来,“饾饤”是指供观觉的看席。韩愈有诗;“或如临食案,肴核纷饤饾。”可见当时馒头是作为供观赏的看席。但“饾饤”指的是点心之类,也就是把馒头列为了点心。
宋时馒头成为大学生的经常食用的点心,所以《武林旧事》中称:“羊肉馒头”、“大学馒头”。岳珂有《馒头》诗:“几年大学饱诸儒,薄枝犹传笋蕨厨。公子彭生红缕肉,将军铁枚白莲肤。芳馨正可资椒实,粗泽何妨比瓠壶。老去牙齿辜大嚼,流诞才合慰馋奴。”
馒头成为食用点心后,就不再是人头形态。因为其中有馅,于是就又称作“包子”。宋人王〔木永〕《燕翼诒谋录》;“仁宗诞日,赐群臣包子。”包子后注曰:“即馒头别名。”猪羊牛肉、鸡鸭鱼鹅、各种蔬菜都可作包子馅。同时仍然叫“馒头”。如《饮膳正要》中介绍的四种馒头,又都可叫包子:“仓馒头(其形如仓囤):羊肉、羊脂、葱、生姜、陈皮各切细,右件,人料物、盐、酱拌和为馅。”“鹿奶肪馒头:麂奶肪、羊屋子各切如指甲片,生姜、陈皮各切细。右件,入料物,盐拌和为馅。”“茄子馒头:羊肉、羊脂、羊尾子、葱、陈皮各切细,嫩茄子去穰。右件,同肉作馅,却入茄子内蒸,下蒜酪、香菜末食之。”(此以茄子作皮,上屉蒸熟。)“剪花馒头:羊肉、羊脂、羊尾子、葱、陈皮各切细。右件,依法入料物,盐、酱拌馅,包馒头。用剪子剪诸般花样,蒸,用胭脂染花。”《正字通》说,馒头开首者,又叫“橐驼脐”。
唐宋后,馒头也有无馅者。《燕翼诒谋灵》:“今俗屑面发酵,或有馅,或无馅,蒸食之者,都谓之馒头。”元无名氏《居家必用事类全集》中,记有当时馒头的发酵方法:“每十分,用白面二斤半。先以酵一盏许,于面内跑(疑是“刨”之误)一小窠,倾入酵汁,就和一块软面,干面覆之,放温暖处。伺泛起,将四边干面加温汤和就,再覆之。又伺泛起,再添干面温水和。冬用热汤和就,不须多揉。再放片时,揉成剂则已。若揉搓,则不肥泛。其剂放软,擀作皮,包馅子。排在无风处,以袱盖。伺面性来,然后入笼床上,蒸熟为度。”
不管有馅无馅,馒头一直担负祭供之用。《居家必用事类全集》中,记有这样多种馒头,并附用处:“平坐小馒头(生馅)、捻尖馒头(生馅)、卧馒头(生馅,春前供)、捺花馒头(熟馅)、寿带龟(熟馅,寿筵供)、龟莲馒头(熟馅,寿筵供)、春〔上尔下虫〕(熟馅,春前供)。荷花馒头(熟馅,夏供)、葵花馒头(喜筵、夏供)、毯漏馒头(卧馒头口用脱子印)。”明李诩的《戒庵老人漫笔》中记:“祭功臣庙,用馒头一藏,五千四十八枚也。江宁、上元二县供面二十担,祭毕送工部匠人作饭。”
至清代,馒头的称谓出现分野:北方谓无馅者为馒头,有馅者为包子,而南方则称有馅者为馒头,无馅者也有称作“大包子”的。《清稗类钞》辨馒头:“馒头,一曰馒首,屑面发酵,蒸熟隆起成圆形者。无馅,食时必以肴佐之。”“南方之所谓馒头者,亦屑面发酵蒸熟,隆起成圆形,然实为包子。包子者,宋已有之。《鹤林玉露》曰:有士人于京师买一妾,自言是蔡大师府包子厨中人。一日,令其作包子,辞以不能,曰:‘妾乃包子厨中缕葱绿者也。’盖其中亦有馅,为各种肉,为菜,为果,味亦咸甜各异,惟以之为点心,不视为常餐之饭。”但《清稗类钞》又把有甜馅者称“馒头”。“山药馒头者,以山药十两去皮,粳米粉二合,白糖十两,同入擂盆研和。以水湿手,捏成馒头之坯,内包以豆沙或枣泥之馅,乃以水湿清洁之布,平铺蒸笼,置馒头于上而蒸之。至馒头无粘气时,则已熟透,即可食。”
清代馒头有名者,扬州的小馒头。《调鼎集》:“作馒头如胡桃大,笼蒸熟用之,每箸可夹一双,亦扬州物也。扬州发酵最佳,手捺之不盈半寸,放松乃高如杯碗。”《随园食单》论“千层馒头”:“杨参戎家制馒头,其白如雪,揭之如有千层,金陵人不能也。其法扬州得半,常州、无锡亦得其半。”
馒头之称谓,今天仍很混乱。如北方之无馅者,有称作“馍”、“卷子”,也有称作“包子”的。南方之有焰者,也有称作“面兜子”、“汤包”的。现时不管什么样的有馅的无馅的馒头,其实都距诸葛亮当初创制的馒头相去过远。馒头的馒字,最早作“〔曼字的又换成方〕”。卢湛《祭法》:“春祠用〔曼字的又换成方〕头。”荀氏《四时列馔传》:“春祠有〔曼字的又换成方〕头饼。”
查唐赵〔磷字换成王字旁〕《因话录》,则有另外的说法:“馒头本是蜀馔(此说,似乎在诸葛亮之前已有馒头),世传以为诸葛亮征南时以肉面像人头而为之。流传作‘馒’字,不知当时音义如何,适以欺瞒同音。孔明与马谡谋征南,有攻心战之说。至伐孟获,熟视营障,七纵而七擒之,岂于事物间有欺瞒之举,特世俗释之如此耳。”